北京雪还没化完，姐弟俩的羽绒服上还沾着朝阳公园的雪渣

孩子回来了，不是过节串门，是住下。汪小菲在别墅里腾出二楼东侧两间房，一张床铺鹅黄色被套，一张贴满金鱼贴纸。张兰直播时顺手拍了张照：鱼缸刚装好水，滤泵嗡嗡响，里面游着三条红白相间的锦鲤，是箖箖挑的。“她说要看着鱼长大”，张兰把手机转了个圈，镜头扫过窗台一排儿童牙刷，蓝红黄各一支，牙刷柄上还刻着名字缩写。

汪小菲这一个月没睡过整觉。每周六凌晨四点起床，五点出门，六点飞台北，十点到家接孩子；周日下午三点必须赶回北京，航班延误过一次，他蹲在松山机场登机口刷手机，左手捏着润喉糖，右手在备忘录打字：“下次带耳塞”。1月26号早上，他发了条微博，只有十个字：“今天在家陪写作业。”配图是希玥摊开的寒假练习册，第三页铅笔字工整，但“数学应用题”四个字被橡皮擦得发毛，边上画了一只歪脖子小猫。

张兰比谁都累。67岁，膝盖早年跳锅庄落下的毛病，可一到雪地就撒欢。朝阳公园冰场那天，她摘了围巾绑在希箖腰上当牵引绳，自己踩着冰刀晃晃悠悠，追着孩子满场跑。希玥蹲在岸边拍照，张兰突然弯腰，把孙女羽绒服领子往上提了提，手指冻得发红，指甲盖有点紫。旁边游客举手机拍，她没躲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别拍脸，孩子不爱露相。”

马筱梅人没来北京，东西先到了。一箱子冬装，全是Moncler，标价吊牌都没拆，希玥那件鹅黄色连帽款，袖口有银色反光条，穿上去像一小团移动的暖光。她还寄了三盒儿童VC软糖，每盒贴了便签：“饭后一颗，别多吃”。元旦那天台北路边摊，五个人挤在塑料凳上吃蚵仔煎，玥儿把最后一块夹给小杨阿姨，自己啃着鱿鱼须笑。没人提大S，也没人避开——话题自然滑到明天去哪里买泡泡玛特，希箖选了个雪人挂件，店员问要不要刻字，她想三秒，说：“刻奶奶。”

网上有人说孩子太常出镜。确实，这半个月，光是张兰直播间里蹦出来的画面就二十多条：希玥在厨房擀饺子皮，希箖蹲着喂锦鲤，姐弟俩在车库教张兰用抖音拍合照。可没人拍到半夜两点，希箖突然坐起来喊“阿姨”，小杨摸黑过去，发现孩子把被子叠成小山，说是“盖着像海”，因为以前在韩国住海边公寓，窗帘一拉开就是蓝。

2025年2月4号，大S走了。今年春节是第一年没有她。腊月廿三小年那天，汪小菲带孩子去雍和宫，没烧香，就买了三支平安香插在店门口铜炉里。希玥没说话，盯着香火看，忽然问：“妈妈以前也来这儿吗？”汪小菲点头，伸手把她围巾系紧，手停了两秒，又松开。

张兰的直播间卖了六千万，麻六记粉饼发霉的投诉还在消保委挂着。抖音那个副总裁的案子拖到年底，裁定书泄露的事没下文。这些事跟孩子没关系。希箖昨儿在雪地里摔了一跤，膝盖磕破点皮，张兰拿碘伏棉签 dab dab dab，孩子咬着嘴唇不叫，等奶奶吹完气，才小声说：“下次我慢点跑。”

1月26号傍晚，北京下小雪。希玥在窗边写作业，希箖趴地板上拼乐高，张兰在厨房炖梨水，马筱梅视频打进来，屏幕里她肚子已经很明显。玥儿凑过去，指着镜头说：“婶婶，你肚子里是不是也有一条小鱼？”视频那头笑了，希箖听见声音，抬头喊：“小鱼游出来我就教它滑冰！”

梨水咕嘟咕嘟冒泡，蒸汽糊了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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