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被后桌剪开羽绒服,老师却说小孩子闹着玩
发布时间:2026-02-07 16:11 浏览量:1
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
“爸爸,我冷。”
放学的人潮中,十岁的萌萌瑟缩在校门口的石柱旁,声音细得像被寒风打碎的冰凌。
我赶忙紧了两步走过去,想把她搂进怀里。可手还没触到她的肩膀,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。
萌萌背后那件新买的波司登羽绒服,原本鲜艳的中国红被一道巨大的、歪歪斜斜的十字口子无情撕开。大片大片的白鸭绒正顺着裂缝往外钻,在零下八度的寒风中,像是一场荒诞又凄凉的雪,落满了她的小书包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蹲下身,手有些颤抖。
萌萌低着头,眼眶红得厉害,却不敢掉眼泪,只是死死抓着书包带子,小声说:“是后桌赵子豪……他说他在练剑法,不小心……不小心划到的。”
“不小心?”我看着那贯穿整个背部的十字裂口,那分明是按在桌子上,用裁纸刀使劲划出来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名为“中年人理智”的浊气和“父亲”的怒火交织在一起,顶得喉咙生疼。
我叫李诚,四十二岁,一名在设计院熬了十五年的高级工程师。在同事眼里,我是那个改图到半夜也不会有怨言的“老好人”;在父母眼里,我是那个每月按时寄钱、报喜不报忧的“孝顺儿”;在妻子沈清眼里,我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唯一的顶梁柱。
但我知道,我只是个在生活的夹缝里屏住呼吸、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撞碎“体面”二字的懦夫。
可是今天,看着女儿背上那些飘散的鸭绒,我突然觉得,有些东西,忍不下去了。
我拿出手机,拍照,发到了班级群。
“@刘老师,萌萌的衣服在学校被同学划破了,面积很大,孩子受了惊吓,麻烦老师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发完,我牵起萌萌冰凉的手,快步走向停车场。
不出意料,五分钟后,我的微信响了。不是群里的回复,而是班主任刘老师的私聊。
“萌萌爸爸,消息我看到了,我已经撤回了。这种小事,咱们私下沟通就好,发群里会影响班级考核的。”
我看着“小事”这两个字,手心发冷。
刘老师接着发来一条:“我也问过赵子豪了,男孩子淘气,闹着玩的。赵子豪爸爸平时对咱们班建设挺支持的,这事儿要不就算了?我让赵子豪明天给萌萌道个歉。”
我盯着屏幕,自嘲地笑了笑。赵子豪的爸爸赵大鹏,那是这一带有名的土建老板,也是我们设计院的大甲方。
车窗外,冬日的夕阳沉进灰蒙蒙的建筑群里,像极了一个快要熄灭的烟头。
我回了一句:“刘老师,两千块钱的衣服毁了是小事,但孩子的心态不是小事。我想和赵子豪家长见一面。”
对方过了很久才回:“那……明天下午放学,学校办公室见吧。但先说好,和气生财。”
回到家,沈清正在厨房煮面。听完我的叙述,她握着锅铲的手僵了半晌。
“要不……算了吧?”她叹了口气,把面挑进碗里,“赵大鹏那种人,咱们惹不起。萌萌还在人家手底下读书,万一老师给穿小鞋怎么办?衣服回头我拿去缝补一下,或者再买一件。”
“沈清,这不是一件衣服的事。”我有些烦躁地松开领带。
“那是什么事?面子?”沈清转过身,眼里闪着疲惫的光,“李诚,你单位今年降薪了,萌萌下学期的课外班还没交钱,你爸下周要来城里看病……咱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麻烦。”
我沉默了。现实像一堵厚重的墙,把我所有的愤怒都闷在了里头。
那天晚上,我整夜没睡。我听着隔壁房间萌萌翻身的声音,看着窗外路灯下不断打转的残雪。我以为我能像往常一样,把这口恶气咽下去,化作第二天上班时的点头哈腰。
但我错了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我向单位请了假,准时出现在办公室。
刘老师坐在位子上,表情有些尴尬。而我对面,坐着一个挺着将军肚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——赵大鹏。
他连头都没抬,正忙着在手机上刷短视频,外放的声音很大,是一个低俗的段子笑声。
“赵总,萌萌爸爸来了。”刘老师小声提醒。
赵大鹏这才懒洋洋地关掉手机,斜着眼瞅了我一眼,突然乐了:“哟,这不是李工吗?南郊那个项目的图纸改完了?”
我心里一沉。他认出我了。
“赵总。”我尽量让语气平稳,“图纸的事在单位说,今天我是作为家长来的。您儿子剪坏了我女儿的衣服,那是孩子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新衣服,更重要的是,这种行为让孩子现在很害怕上学。”
赵大鹏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皮夹,动作极其随意地数出二十张百钞,“啪”地一声甩在办公桌上。
“两千是吧?拿去,给孩子买身新的。剩下的算我请孩子吃肯德基了。”他重新拿起手机,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讨饭的,“李工,大家都是老熟人,别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儿在这儿装深沉。我那工地上分分钟几十万上下,没功夫听你讲教育经。”
“赵总,我不是来要钱的。”我看着那叠钞票,感觉那是对他、也是对我的一种羞辱,“我要的是赵子豪的一个正式道歉。”
赵大鹏动作僵住了,他慢慢抬起头,眼神里带上了一种看疯子的神情。
“道歉?”他冷笑一声,“李诚,给你脸了是吧?你要道歉?行啊,等哪天你设计的楼塌了,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,我也让你儿子给我道歉。刘老师,这事儿结了吧?我还有个会。”
刘老师赶紧打圆场:“是啊是啊,萌萌爸爸,赵总都赔钱了,这赔偿标准都翻倍了,差不多行了。小孩子打闹,哪有那么严重。”
我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那一唱一和的嘴脸,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。在这个金钱和权势构建的逻辑里,真相和尊严,确实只值两千块钱。
“钱你拿回去。”我把钞票推到他面前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会按规矩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规矩?”赵大鹏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用粗短的手指戳着我的胸口,压低声音说,“李诚,在这个地方,老子就是规矩。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你那总工的位置就得挪挪窝?”
我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的指尖。那一刻,我听到了脑子里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。
回到单位后不到一小时,院长的秘书就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。
“李工,院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院长室里,烟雾缭绕。老院长是我师傅,平时对我挺照顾,但此刻,他脸上的表情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。
“小李啊,你跟赵大鹏起冲突了?”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,“赵大鹏刚才打电话投诉,说你负责的那个三期项目设计方案有重大隐患,要求重新审核。他还说,如果不换掉负责人,他就要撤资,还要联合其他甲方抵制我们院。”
“隐患?”我气极反笑,“那个方案我复核了三遍,所有参数都高于国标。他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故意的!”老院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但他是甲方!他是给我们发工资的人!李诚,你都四十多了,怎么还跟个愤青一样?为了件羽绒服,你要把全院的年终奖都搞砸吗?”
“师傅,他儿子欺负我女儿。”
“那你就让他欺负回去!”老院长站起来,语重心长地按住我的肩膀,“受点委屈怎么了?咱们这种搞技术的,受的委屈还少吗?听我的,带两瓶好酒,晚上我组个局,你给他道个歉。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老院长的手僵住了,半晌,他叹了口气,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那院里只能按流程走了。你先停职察看吧,那个项目交给小王。李诚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走出设计院的大门,冷风像刀子一样往脖子里钻。我站在街头,看着车水马龙,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手机响了,是沈清。
“李诚,萌萌……萌萌把自己锁在厕所里不肯出来,她一直在哭,说书包里被塞了死青蛙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我咬着牙问。
“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告状精,明天弄死你。”沈清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李诚,要不我们转学吧?我们惹不起躲得起还不行吗?”
我挂断电话,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眼角有一丝温热,很快就被寒风吹干。
躲?能躲到哪儿去?
在这个到处都是“赵大鹏”的世界里,如果你不长出牙齿,无论躲到哪儿,都只是别人嘴里的一块肉。
我没有回家,而是转身走进了一家彻夜营业的打印店。
那一夜,我坐在电脑前,调出了我这十五年来积攒的所有资料库。
赵大鹏以为我只是个画图的。但他忘了,作为设计院的技术主管,我不仅画图,我还负责所有的现场技术交底、隐蔽工程验收,以及……和那些为了省钱不择手段的分包商打交道。
他赵大鹏能在十年内从一个包工头变成大老板,脚底下的每块砖,都不见得干净。
凌晨三点,我整理好了第一份资料。那不是关于羽绒服的,而是关于赵大鹏公司去年承建的、作为市重点工程的“滨江府”项目的钢筋抽样记录。
但我并没有打算立刻举报。我知道,对于他这种人,单纯的举报只会被他用钱摆平。
我要的,是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。
接下来的周一,我没去学校,也没去单位。
我戴上口罩和帽子,等在赵子豪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——那条离学校只有两百米的小巷。
那是赵家豪车进不去,必须步行的一段路。
七点五十分,那个胖墩墩的男孩背着昂贵的书包,耀武扬威地走进了巷子。
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拦在了他面前。
赵子豪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了我,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:“哟,是那个告状精的爸爸啊?怎么,还想替你女儿求饶?我爸说了,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,就让你丢工作。”
我看着这个十岁的孩子,他脸上那种属于成年人的卑劣和傲慢,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、泛着冷光的裁纸刀。
赵子豪的脸色瞬间白了,他后退两步,声音开始发颤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杀人是犯法的!我爸会打死你的!”
我蹲下身,动作缓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赵子豪最心爱的礼物——一个限量版的AJ球鞋模型,是他昨天在学校里跟人炫耀了一整天的东西。为了弄到这玩意儿,我昨晚花了一千块从他同学手里买来的。
我当着他的面,用裁纸刀在那精美的模型上,缓慢而精准地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十字。
“刺啦——”
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塑料碎屑掉落在地,像极了那天飘散的鸭绒。
“你……你赔我的鞋!”赵子豪疯了一样冲过来,却被我一只手按住了头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原本充满恶意的小眼睛此刻蓄满了恐惧。我露出了一个这辈子最“温柔”的微笑,轻声说道:
“子豪,别哭啊。这只是个玩笑,你爸爸教我的。他说,只要赔钱就行了,对吧?”
我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,塞进他书包里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回去告诉你爸,游戏刚开始。叔叔明天还会给你准备惊喜。”
男孩吓得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不到半小时,赵大鹏的电话就炸了过来。
“李诚!你他妈疯了?你敢动我儿子?老子现在就找人弄死你!”他在电话里咆哮得像头野猪。
“赵总,别激动。我只是跟孩子开个玩笑,钱我也赔了,双倍。”我坐在街边的长椅上,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,“你要是想报警,我建议你先看看我刚刚发到你私人邮箱里的东西。那是关于‘滨江府’三期工程的结构补强记录。我想,建委和你的那些购房者会对这东西很感兴趣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整整三分钟,赵大鹏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,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栗。
“李诚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下午三点,还是那个办公室。把刘老师也叫上。”我挂断了电话。
下午三点,阳光依旧苍白,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变了。
刘老师缩在椅子里,脸色煞白,她刚刚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,里面全是她收受赵大鹏贿赂、并在班级里诱导学生排挤萌萌的录音。那是昨晚我找那个被她排挤走的年轻代课老师买来的。
赵大鹏坐在我对面,原本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“李工……不,诚哥,咱们有话好说。”赵大鹏搓着手,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没看他,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,整齐地摆在桌上。
第一份,是萌萌的心理测评报告,上面清晰地写着:轻度抑郁倾向,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第二份,是我收集的赵子豪长期霸凌同学的证据。
第三份,是关于赵大鹏公司违规分包的举报信。
“赵大鹏,我知道你想什么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冰冷,“你想着先稳住我,回头再找人收拾我。或者想着用更多的钱堵我的嘴。”
“不不不,哪儿能呢……”
“但我告诉你,我这些资料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。如果我今天不能拿回我女儿应得的东西,明天全城的人都会在早报头版看到‘滨江府’的新闻。”
我站起身,俯视着这个曾经让我感到高不可攀的“规则破坏者”。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,赵子豪在全校大课间操的时间,站在主席台上,公开向萌萌道歉,并承认他所做的一切恶行。然后,转学。”
赵大鹏脸色一变:“公开道歉?这以后孩子还怎么做人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比起我女儿受到的羞辱,这太轻了。”
“第二,刘老师,你自己向校方申请调离教育岗,或者我把录音交给教育局。你选一个。”
刘老师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坐稳。
“第三,赵大鹏,你给受过赵子豪欺负的所有孩子,每人建立一个五万元的心理干预基金。至于你投诉我的那个项目,明天我要看到你亲自去我们院里撤回投诉,并向所有人澄清那是你的‘误操作’。”
赵大鹏死死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肉在发抖。
“李诚,你这是在敲诈。”
“不,这叫止损。”我凑近他的耳朵,轻声说,“中年人的体面,不是靠忍出来的,是靠博弈赢回来的。赵总,你教我的,金钱和权势才是规则,对吧?”
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外面的雪下大了。
沈清等在校门口,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。
“李诚,你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我牵起她的手,感觉那双冰冷的手逐渐有了温度,“以后没人敢欺负萌萌了。”
那一晚,全班的家长群炸开了锅。赵大鹏不仅没敢报复,反而罕见地在群里连发了十个道歉表情,并宣布儿子转学的消息。
虽然没人知道底层逻辑是什么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: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李工,是个不能惹的硬茬子。
一周后。
我的停职被撤销了。院长亲自给我泡了茶,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我和赵大鹏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。
我只是笑笑,什么都没说。
那天傍晚,我带着萌萌去了商场。
我给她挑了一件比之前更厚、更红的羽绒服。
萌萌穿着新衣服,在大镜子面前转了个圈,笑容终于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“爸爸,以后赵子豪还会回来吗?”她拉着我的衣角,小声问。
我蹲下身,帮她把拉链拉到最顶端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萌萌,爸爸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善良是非常珍贵的,所以它必须带点锋芒。如果你一味地退让,别人就会觉得你的底线是透明的。”
“如果以后还有人欺负你,你要大声说出来。你要记得,爸爸虽然只是个画图的,但只要涉及到你,爸爸就是这世界上最不讲理、最难对付的对手。”
萌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扑进我怀里,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。
走出商场时,雪停了。
城市的霓虹灯投射在干净的积雪上,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。
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机,那里有一张照片。
是赵大鹏在院长办公室,点头哈腰给我解释“误操作”时的样子。
我把它彻底删除了。
我知道,这世上的阴暗角落永远都在,规则也并不总是公平。
但至少在这个冬天,我为女儿守住了一片没有鸭绒乱飞的晴空。
回家的路上,我接到了沈清的电话。
“李诚,回来的路上买两斤排骨吧,爸说明天想吃红烧肉。”
“好,再买瓶好酒。”我笑着回答。
晚风依旧寒冷,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,从未如此稳健。
中年人的体面,确实不是忍出来的。而是当你站在悬崖边,发现身后就是至亲时,你必须生出一双翅膀,或者,长出一身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