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岁村妇的婚姻纠葛:背叛与回归
发布时间:2026-02-09 05:40 浏览量:2
村口快递点的老板娘把包裹递过来时,特意挤了挤眼睛,说又是城里寄来的。秀娥攥着印着品牌logo的纸盒子,指尖冰凉,走到没人的田埂上才敢拆开——里面是件崭新的羽绒服,吊牌没剪,码数是她去年提过的EXO号,寄件人栏写着剑锋,像根针扎得心口发疼。
她今年42岁,在村里种3亩草莓大棚,守着老实巴交的丈夫狗蛋和读高中的女儿。村里人总说她是美人坯子,可惜嫁了闷葫芦狗蛋,这话听了快20年,从脸红到麻木再到自嘲——漂亮没给她带来福气,反倒惹了甩不掉的麻烦。
17岁那年,媒婆踏破门槛,她心气高看不上村里小伙子,想嫁有本事的人离开黄土地。可爹相中了狗蛋,说过日子就得找踏实的,会木工手艺,能吃苦。20岁嫁过去,婚礼简单得没有彩礼和新家具,只有翻新的土坯房,狗蛋把攒了三年的木工工钱银行卡塞给她,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柿子,说以后家里钱归她管,他挣钱她花。那时候她没往心里去,只觉得这个男人太闷,和想要的生活差十万八千里。
婚后第三年,邻村包工头剑锋从城里回来,穿得光鲜,说话油嘴滑舌,第一次在代销点见她就说“秀娥比以前更俊了”。后来他总以谈大棚合作的名义来家里,给狗蛋递烟,跟她唠城里的女人怎么打扮,说跟着他能过好日子。狗蛋实心眼,只当是谈生意,还跟着去城里工地打工,说多挣点给她和女儿花。
她在家带刚满周岁的女儿,种大棚,日子平淡安稳,可剑锋的出现像颗石子砸破平静。他趁狗蛋不在家送化妆品和玩具,说她这么漂亮不该守农村日子。她嘴上骂不正经,心里却偷偷动了心——羡慕他说的城里生活,羡慕他的能说会道,羡慕他带来的新鲜感,这些都是狗蛋给不了的。
那年草莓大棚遭霜灾,苗子冻坏大半,她蹲在棚里哭半天,剑锋接到电话连夜赶回来,带人设棚育苗忙了三天三夜。他蹲在棚里说“秀娥跟着狗蛋太委屈,跟我走吧,城里买房子让你和女儿享福”,她鬼使神差点了头。那半年,他们偷偷在城里出租屋见面,逛商场买新衣服,她沉浸在剑锋编织的梦里,忘了狗蛋的付出,忘了女儿的依赖。
直到冬天,剑锋的工地出事故,卷着工程款跑了,狗蛋干了大半年没拿到工资,还垫付了工人医药费。她接到狗蛋哭腔的电话时,正在出租屋收拾行李准备远走高飞,像被泼了冷水——原来剑锋的好日子是骗局,他从没打算带她走,只是排遣寂寞的工具。
她回村,面对狗蛋的质问,只说去城里要工钱没找到人。狗蛋没追问,默默扛下债务,天不亮就去城里打零工,晚上帮她打理大棚。村里闲言碎语像潮水,说她跟剑锋有一腿,骗了狗蛋的钱,她不敢出门,躲在家里看着狗蛋日渐消瘦的背影,满心愧疚。女儿上小学时,同学骂她有坏妈妈,她抱着女儿哭,狗蛋走过来把娘俩搂在怀里,说“别听他们的,我媳妇是好人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”。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。
后来的日子,她跟着狗蛋一起还债,种大棚,打零工,省吃俭用5年才还清欠款。她再也没见过剑锋,直到上个月,剑锋突然发微信说混得不错,开了装修公司,想弥补当年的亏欠。她没回,把人拉黑,可剑锋还是寄来羽绒服,附纸条说当年不对,现在有能力让她过好日子。她拿着羽绒服站在田埂上,看着远处狗蛋弯腰摘草莓的身影,心里像打翻五味瓶——这些年狗蛋从没提过当年的事,还像以前一样疼她,记得她爱吃糖醋排骨,腰疼时给她揉腰,女儿放假带她们去城里逛公园。她知道狗蛋心里有疙瘩,只是没说,也知道这辈子都欠他的。
剑锋又打电话约见面,她拒绝说现在日子很好,不需要弥补。剑锋叹气说“秀娥我知道你恨我,可我真的后悔了”,她挂了电话关机,走进大棚帮狗蛋摘草莓。狗蛋抬头说“今天草莓长得不错,能卖好价钱”,她笑着点头,手里的草莓带着晨露,凉丝丝的甜。
晚上吃饭,女儿说学校要组织研学旅行,需要交1000块钱。狗蛋立刻掏出钱包,里面装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银行卡——那是家里所有积蓄。她想起剑锋说的好日子,想起当年的糊涂,心里发酸——原来真正的好日子不是城里的房子和漂亮衣服,是身边有个踏实的人,陪着一起种地,一起还债,一起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。
村里现在提起她,还是会说“秀娥是美人坯子”,但后面加了句“嫁了狗蛋是她的福气”。她听了不再脸红,只会笑着点头。前几天剑锋又寄来金项链,她退回去附纸条“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”。她知道这辈子摆脱不了那段孽缘的愧疚,但会用剩下的日子好好陪狗蛋和女儿,把心里的窟窿一点点填上。
有时候她会想,要是当年没动心思,没跟剑锋走那么近,现在的日子会不会不一样?可世上没有后悔药,走错的路只能用一辈子弥补。她看着狗蛋擦汗的背影,想起昨天一起摘草莓时,狗蛋说“明天给你做糖醋排骨”,心里暖暖的——原来最稳的幸福,从来都不是远处的幻想,是身边人递过来的一杯温水,是一起蹲在大棚里摘草莓的时光,是日子里每一件踏实的小事。
她把退回去的金项链快递单贴在笔记本里,旁边是女儿的研学旅行报名表,狗蛋在上面签了字,字迹歪歪扭扭却有力。窗外的草莓大棚里,晨露还没干,狗蛋已经扛着锄头出门了,她抓起外套追出去,喊着“等我一起”,风里飘着草莓的甜香,裹着她的声音,飘得很远很远。
那天她在大棚里给草莓浇水,想起当年剑锋连夜赶回来帮她搭棚的样子,现在换成了狗蛋蹲在旁边递水管,说“慢点儿,别浇到叶子上”。她笑着应,指尖碰到狗蛋粗糙的手,那双手搬过木工板,扛过零工的材料,帮她揉过腰疼的腰,现在正握着水管,把水浇进草莓根须里——这双手没有剑锋的细腻,却比任何东西都让人安心。
晚上她坐在院子里晒衣服,女儿在旁边写作业,狗蛋在厨房熬粥,香气飘出来。她摸着晾衣绳上的羽绒服,那是狗蛋去年冬天给她买的,虽然不是品牌货,却很保暖。手机在屋里震动,她知道是剑锋又发了消息,可她没去看——现在的日子,已经够好了,好到不需要任何外来的弥补,好到能把当年的错误,慢慢变成心里的一道疤,不再疼,只是提醒自己,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