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过年仅剩4天,29岁儿子现身机场发棉衣,暖心行为给家庭争光

发布时间:2026-02-16 19:35  浏览量:2

沈阳桃仙机场的风,一钻进衣领,人立刻打个冷战。候机口不断吐人,南方来的游客围着保温杯,脚下还是潮的。广播里催促取行李,门口那一排,摆着一摞摞厚实的羽绒服,颜色鲜亮,花纹就是东北常见的那种大朵花。旁边竖个小牌子:免费取用,冷了先穿。不少人狐疑,直到有人认出来,戴口罩站在那指挥的人,是赵本山的儿子,赵一楠。

时间是腊月二十四,离春节还剩四天。机场客流爆棚,人手乱作一团。他没摆明星架子,穿着一件普通的棉服,时不时抬手招呼:“先给孩子和老人。”有人把羽绒服穿上当场搓手,有人试探着问要不要登记,他摆摆手,说一句“路上注意安全”。此情此景,被过路人拍下,很快在社交平台串起热搜。

“我儿子最大的优点,就是善良。”这句老父亲在访谈里说过的话,被网友翻出来配着视频转。说这话的人,陪着几代人过年的人,近几年慢慢退到幕后,消息少了,但每次露面仍是熟面孔。好多人带着旧印象看他儿子,也难免带着放大镜。

出生在光环底下,不是件轻松的事。1997年的赵一楠,小时候话不多,镜头里也少。他被父母送去新加坡读书,青春期在异国走过,和父亲很多时候聚少离多。网上流传的几段私人场合视频,拎出来来回放,一些不成熟的表情和语气,被解读成“靠爹”“摆谱”。他没解释,没拉记者开发布会,也没跟着骂战走,就那样沉下去。

回国后,他没有立刻往综艺台上一站,也没有拿着“二代”名片冲进影视剧组,而是回到东北,在父亲一手打下的文化产业里,从琐碎的活儿开始。跑演出、盯舞台、排灯光、看安全,晚上在后台蹲着记流程,第二天照常上岗。后来职位慢慢往上,加了“公司总裁助理”的头衔,又扛起“沈阳刘老根大舞台总经理”的担子,舞台前后都得打理。

这一行水深,人情又杂。赵本山自己做过演员,当过老板,知道这套门道。他很少当众为儿子指路,只在背后“看着你做”。有人替儿子着急,问为啥不直接把钥匙交到手里,老父亲笑笑,没解释太多。

东北这两年热闹,冬天尤甚。哈尔滨的冰雪季火上热搜,热得连南方摊主都往北边跑,大家开玩笑叫“尔滨”。这一波东风里,赵一楠在2024年跟辽宁文旅一起做了支宣传片,名字起得不小,叫《文旅之王》,镜头里是热气翻滚的大铁锅,冒白烟的雾凇,还有老厂房改的文创园。节奏快,情绪到位,传播的那阵子,外地人去东北旅行的攻略里,都会提一句。

这事儿在行业里算不上天翻地覆的大事,但对他是个拐点。职业路径从后台到前台,有了实打实的作品摆着,跟人谈业务也不再靠“我爸是谁”这句白。比起在综艺上讲段子,这种落到实处的东西,更耐看。

2025年,他又拉起一档东北明星足球超级联赛。球场上,喜剧演员来一脚彩虹过人,前国脚一脚直塞,旁边的观众席笑声和掌声混一起。有人说看热闹,有人真看球。节目效果有了,地方城市的周末也多了个去处。操盘这种事,比录节目累,场地、安保、嘉宾、日程,全都得一一盯住,不出事就是功德。

他不是没上过台。跨年夜上,湖南台把经典梗搬回来,他复刻父亲的小品《红高粱模特队》。走位熟,身段准,眼神里那点子顽皮劲儿很像。吃情怀是最容易被骂的,但那晚的弹幕里,怀旧的更多。有人说像,有人说不像,也有人说“像不像不重要,敢上来就行”。

比起舞台上那一口气,生活里他更常做的,是一些不被报道的事。家里人做公益不算稀奇,从老父亲开始,援助家乡、帮扶困难群体,老早就是习惯。他也跟着做,只是方式更松,看到的就去搭把手,不立牌子,不喊口号,拍照也少,久而久之,知道的人也就那一圈。

机场派发羽绒服这事儿,显然不是临时兴起。天气冷得厉害,尤其是给孩子和老人,刚下机没缓过来的人,冻一次就记住了东北。把保暖这件小事做实,中听不中成本也不低。更难得的是,他没拉横幅,没安排主持人喊话,连“善举”这个词,都没说。路人的镜头把他推上热搜,他自己发的内容,还是那几个常规的工作信息。

讨论很快分成两派。一派说,这就该做,东北这么冷,摆在机场合情合理;另一派说,明星子女做点事就全网夸,没必要。截屏里,最扎眼的是那句被反复引用的话:“最大的优点,就是善良。”善良这两个字,在互联网时代不值钱,动不动就被滥用。它不解决结构性的问题,替不了职业能力,也挡不住质疑,但它能在某个具体时刻,让人从冷里缓一缓。

有人会问,这些年他到底靠不靠父亲?这个问题倒不复杂。你说一点不靠,没人信;你说全靠,那也不公平。资源没错,关键看怎么用。最怕的是站在舞台中央,说自己全靠打拼,下面嘘声一片;也怕的是明明手里有活儿,非要装没靠山,弄得谁都不舒服。把标签放一边,把具体的事做干净,至少能多争取一些耐心。

东北文化产业要走得长,不可能靠几段短视频撑着。舞台、演员、剧本,文旅联动,哪里都要人。赵一楠现在干的,正是这些没人爱讲的琐碎。一个演出能顺利,观众买单,就说明链条上每个人都没掉链子。这种成就感,不像热搜那么直给,但待得久了,心里有底。

机场门外,冷风还是硬。有人把羽绒服穿上,又把自己的薄外套给了同行的小孩;有人拿了衣服,回头道谢的眼神很久没散。队伍散去,地上留了几个拆开的包装袋,志愿者蹲下挨个收。赵一楠抬手看了看表,又去催下一批货进来,嘴里念叨:“别堵门口。”

他并没有做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。只是把“我能做、我愿意做”的那部分,确确实实落到了地上。光环这个东西,挂在头上也会砸到脚上。有人背负它往前走,有人用它给别人挡挡风。你说这是不是“争气”,每个人心里各有个秤。

年味越近,返乡的行李箱越鼓。大厅里广播继续播,安检口亮红灯,有孩子哭了,也有老人笑着摆手。那摞羽绒服越来越低,门外的风一点没小。穿上衣服的人提着箱子快步往里走,脚下踩得很稳,肩上的力气也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