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人抢了工作，老板慌了：东西造再多，卖给谁？

有个手机厂最近换了全自动化生产线。机器胳膊24小时不停，能造的手机比以前多了两倍。老板在会上说：“以后工厂不用人，效率高！”下面的人拍手叫好。可后台数据显示，他们的手机卖得少了两成——原来被辞退的工人里，好多都是他们的老客户。

这事儿就像个笑话：老板一门心思想用机器人代替工人，觉得能少发工资多赚钱。可他们忘了，工人不光是干活的，还是买东西的。你把张三的工作抢了，李四的工资减了，最后仓库里堆的货，指望谁来买？

小区门口的奶茶店装了自动点单机。老板说：“省了两个服务员的工资。”可一个月后，他发现常来的客人少了几个。那几个人以前在附近工厂上班，被机器人替了，回老家了。走之前还说：“以后喝不上你家的珍珠奶茶了。”

这就是老板算不明白的账：机器人能拧螺丝、打包、收钱，可不会下班买杯奶茶，不会周末带孩子吃汉堡，不会年底给爸妈买件羽绒服。他们只看到“能少花钱”，却没看到被机器抢了工作的人，没钱买东西了。

前阵子有个汽车厂说：“以后三年，用机器人替掉一半工人。”股票涨了，可他们忘了，买他们车最多的，就是这些流水线上的工人和相关行业的人。这就像为了省电，把家里的灯全拆了，结果摸黑走路摔断了腿——省的钱还不够看病的。

有个开超市的老板说得实在：“我雇了三个收钱的，她们每月工资加起来一万五。可她们和家里人在我这儿买东西，每月就得花八千。要是换成机器收钱，省了工资，这八千的生意也没了，图啥？”

有个电商搞“智能仓库”，机器人分包裹，比人快十倍。可今年“618”，他们卖的东西第一次没达标。领导们开会想不明白：仓库里的货堆到顶了，怎么买的人少了？

答案就在快递单里：以前负责打包、送货的临时工，今年少了三成。这些人虽然挣得不多，买日用品从不犹豫；被机器替掉的客服，以前每月都在平台上给孩子买奶粉玩具，现在没了收入，只能去批发市场买便宜的。

老板们总说：“用机器人造东西，成本低，东西便宜，大家更愿意买。”可他们忘了，再便宜，也得有钱。就像菜市场的白菜，从两块降到一块，兜里没钱的人还是买不起。有个羽绒服厂用机器人做衣服，成本降了三成，价钱也降了，可还是卖不动——因为以前买他们家衣服的建筑工人，好多被机器替了，冬天只能穿旧棉袄。

做生意有个简单道理：东西要卖出去，得有“卖的”和“买的”。老板一门心思想多造东西（用机器人提高产量），却让工人没钱买（砸了“买的”这边），最后只能看着仓库里的货发霉。这就像给自行车只装前轮，还怪骑不动。

几十年前美国有次大萧条，就是现成的例子：工厂里机器响，面包、汽车堆成山，可工人在挨饿——不是没面包，是他们被机器挤得没工作，没钱买。当时有张有名的照片：老板把牛奶倒进河里，说“卖不掉不如倒掉”，可河对岸，好多人在垃圾桶里找吃的。

现在的情况差不多：有个零食厂用机器人包装，一天能造一千万袋薯片，可超市里快过期的薯片越堆越多；有个服装厂全用机器做衣服，T恤论斤卖，还是没人买——不是大家不爱吃、不爱穿，是好多人没了稳定收入，得先攒钱交房租。

有个做玩具的老板算过账：他厂里以前有100个工人，每人每月挣5000。这些工人每年会给孩子买200块钱的玩具，加起来就是20万。后来他用机器人，辞了80人。玩具成本降了，可工人带来的20万订单，只剩4万。就算价钱降一半，总销量还是少了六成。他说：“我现在才明白，工人的工资，其实是在给我自己的东西买单。”

有人说：“机器人替掉重复的工作，能有更高端的工作。”这话好听，可实际是：流水线工人被替掉后，能去做程序员、工程师的，没几个。更多人只能打零工、送外卖，挣的比以前还少还不稳。

老板们要是还不清醒，早晚得面对一个问题：当机器人把大部分人的工作抢光了，谁来买东西？总不能让机器胳膊买辆汽车开，让机器人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吧？

有个科技公司老板想了个笨办法：“给机器人发工资，让它们当买家。”网友都骂他——机器人哪需要工资？真正需要的，是被机器替掉的工人能有饭吃、有钱花。就像小区里的水果店，老板宁愿多雇两个人，哪怕多花点钱，也不用自动卖货机。他说：“店员自己会买水果，还会拉亲戚朋友来买，这点账我算得清。”

说到底，做生意这盘棋，光有“造东西”不行，还得有“买东西”的。老板把工人当成“要花的钱”，却忘了他们也是“买东西的市场”。你可以让机器人造一万台冰箱，可你不能指望机器人把这一万台冰箱都买走。

等到最后一个工人被机器人替掉时，老板看着仓库里堆成山的东西，可能才会明白：原来最值钱的不是机器人有多能干，是普通人有钱买东西——而他们有钱没钱，全看有没有活干。

毕竟，机器人能造所有东西，可造不出买东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