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滴血啊!19岁的女儿,过年20岁了,今天和我往死里骂
发布时间:2026-03-07 15:40 浏览量:1
我姓陈,今年四十五了,在城里一家服装厂踩缝纫机,踩了快二十年。我老公跑长途货运,一个月回来不了几天。我们俩辛辛苦苦,省吃俭用,就为了供一个闺女,就是我女儿,小名叫贝贝。
贝贝腊月二十二生日,过了这个年,她就整二十了。二十岁,大姑娘了。在我们老家,二十岁的姑娘都能说婆家了。可在我眼里,她始终是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,跟在我屁股后头要糖吃的小丫头。
可今天,就是今天,腊月二十九,离过年还有一天,我这个宝贝闺女,跟我要往死里骂。是真往死里骂,什么难听骂什么,什么戳心窝子骂什么。她骂我的时候,我就站在客厅中间,一动没动。不是我不想动,是我动不了,腿软的跟面条似的,心口窝那儿,就跟有人拿锥子一下一下扎似的。
因为啥?说出来都不怕你们笑话,就因为一件衣裳。
快过年了嘛,我想着给孩子买件新衣裳。姑娘大了,爱美,这我懂。我提前好几天就跟她视频,问她想要啥样的,她说不用,她自己买。我说你买是你的,妈买是妈的心意。她不耐烦地说行行行,随便。
昨天我专门请了半天假,跑了好几个商场。我舍不得坐地铁,来回倒公交,折腾了仨多小时。我看那些小姑娘穿的,什么面包服、什么派克服,我都不懂,我就觉得得买个喜庆点的,过年嘛,红色的好,吉利。最后我相中一件红色的短款羽绒服,牌子我都不认识,老贵了,打完折还六百八。六百八,够我半个月伙食费了。我咬咬牙,买了。
晚上我兴冲冲拿回家,想给她个惊喜。她当时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我就把衣服递过去,说:“贝贝,看妈给你买的新衣服,好看不?过年穿,多喜庆。”
她抬头瞟了一眼,眉头就皱起来了,说:“这啥呀?这么红,跟个红灯笼似的,土死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笑着说:“哪儿土了?现在不都流行这种短款的吗?你试试,试试给妈看看。”
她把衣服往旁边一扒拉,说:“不试,你自己拿回去退了吧。我有衣服,不用你买。”
我说:“退啥呀?大过年的,妈一片心意。再说了,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挑中的,你看看这质量,多好,这羽绒……”我一边说,一边把衣服往她跟前凑,想让她摸摸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她“腾”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冲着我喊:“你有完没完?我说了不穿就不穿!你买的这是啥玩意啊?你眼光土得掉渣你不知道啊?你看看人家妈都给买啥,买北面,买加拿大鹅,你给我买个啥?地摊货!”
我当时就愣住了。北面?加拿大鹅?我听都没听过。我就说:“啥鹅不鹅的,妈这不是想给你买个红色的,过年喜庆……”
“喜庆喜庆,你就知道喜庆!”她声音越来越大,脸都涨红了,“你除了喜庆还知道啥?你知道我喜欢啥吗?你问过我吗?我说了自己买自己买,你非充大头!你买这破烂玩意儿,穿出去让人笑话死!”
我也急了,声音也高了点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什么破烂玩意儿?这是妈辛辛苦苦给你挑的!六百八呢!妈自己都舍不得买一件这么贵的衣服!”
她不骂了,直接冷笑了,那个笑,我现在想起来心都哆嗦。她说:“六百八?呵呵,六百八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啦?你知不知道我同学一件卫衣都一千多?你知不知道我那双鞋就两千?你拿六百八来糊弄谁呢?”
我说:“咱家啥条件你不知道吗?你跟人家比啥?你爸开大车多辛苦你知道不?我一个月才挣多少钱?”
“那你们生我干啥?”她突然就吼出来了,眼眶通红,但不是哭,是那种恨,“你们生我干啥?让我跟着你们受罪?你们给不了我好的生活,生我出来干啥?我同学放假都出国旅游,我呢?我只能在宿舍待着!我同学都背名牌包,我背个破帆布包!我凭什么?我就问问你,我凭什么?就因为我摊上你们这样没本事的爸妈?”
我当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些话,就跟刀子似的,一把一把扎在我心口上。我不敢相信,这是我闺女,我亲闺女说出来的话。我含辛茹苦养了十九年,眼看二十岁的闺女,她说我生她是为了让她受罪,她说我没本事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啥,但嗓子眼儿跟堵了块石头似的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她还在骂,越骂越来劲:“你们总说为我好为我好,你们为我好啥了?你们就是自己没本事,把希望都压在我身上!你们让我好好学习,将来有出息,不就是想让我给你们挣面子,让你们跟着享福吗?你们自私!你们太自私了!”
我终于挤出了一句,声音都变了调:“贝贝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妈……妈啥时候想过让你回报了?妈不就是想让你好……”
“让我好?”她打断我,眼神里全是鄙夷,“你让我好你就别管我!别用你那老土的眼光来恶心我!以后我的事你别管,少在这儿假惺惺的!”
说完,她一把抓起那件红色的羽绒服,狠狠摔在地上,还用脚踩了一下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。
那一声巨响,震得我浑身一哆嗦。
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件红衣服,被踩得皱巴巴的,上面好像还有个鞋印。我慢慢蹲下去,把它捡起来,抱在怀里。
那红色,真刺眼啊。
我抱着那件衣服,坐在沙发上,坐了很久很久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是她小时候的样子,扎着小辫子,奶声奶气地唱儿歌给我听;一会儿是她刚上学那会儿,考了一百分,举着卷子跑回家喊“妈妈妈妈我考了一百分”;一会儿又是刚才,她那张扭曲的脸,那些比刀子还狠的话。
眼泪不知道啥时候流下来的,流到嘴里,咸的,苦的。我也不敢哭出声,怕她听见,也怕邻居听见,大过年的,让人笑话。
我就那么坐着,坐到天都黑透了。屋里也没开灯,黑漆漆的。她爸今天不回来,明天才到家。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我不知道坐了多久,腿都麻了。后来我慢慢站起来,把那件红衣服叠好,放回袋子里。我走回自己那屋,把门关上。
躺床上,也睡不着,眼睛睁着看天花板。隔壁也没动静,她可能睡着了吧,也可能在玩手机。谁知道呢。
我这心啊,就跟让人拿手攥着一样,揪得疼。我一遍遍问自己,是我错了吗?是我不该给她买那件衣服吗?是我真的这么失败,养出个这么恨我的闺女?
我想起她小时候,家里穷,买不起啥好玩具。我用碎布头给她缝了个布娃娃,她高兴得抱着睡了一个多月。那时候,一件新衣服,一双新鞋子,她能高兴得蹦起来。
现在这是咋了?那个孩子哪去了?那个抱着我脖子说“妈妈最好”的孩子,哪去了?
是不是真的像人家说的,孩子越大,离你越远?可是,远就远吧,你走你的,妈不拦你。可你不能反过来拿刀扎妈呀。
我快五十的人了,厂里站一天,腰疼得直不起来,回到家还得给她做饭洗衣。我图啥?我就图她好好的,将来过得好,别像我这么累。可她不领情,她说我自私,说我让她有压力。
压力?啥叫压力?我们那一辈,吃不饱穿不暖,照样把你们养大。现在给你们吃好的穿好的,供你们上大学,反倒成了压力了?
我不懂,我真的不懂。
今天这事儿,我没跟任何人说。说不出口啊,丢人。养个闺女骂自己,这脸往哪儿搁?
可我这心里堵得慌,就跟要炸开一样。我就想找个地方说说,哪怕没人听,我自己说说,也好受点。
闺女啊,妈的心是肉长的,不是铁打的。你这么骂,它也会疼,也会流血。你看见了吗?你听见了吗?
不,你肯定没看见,你也不会听。你现在,正烦我呢。
罢了,罢了。大过年的,不说了。
明天,明天就三十了。这年,还得过。那件红衣服,我明天拿去退了。六百八,够我买好多天的菜了。
就这样吧。心再滴血,也得自己舔干净。谁让我,是当妈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