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38岁大姐相亲,当晚同居,一个月后我浑身瘙痒长疹子,悔不当初

发布时间:2026-03-08 15:42  浏览量:2

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,我妈打电话来,说村里刘婶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,让我周末回去见见。

我当时三十二了,在市里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,一个月到手六千多。之前谈过一个,处了两年,最后因为我妈和她妈为了彩礼的事闹掰了。那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过,也不是没人介绍,但要么对方嫌我学历低,要么嫌我家在农村,反正都没成。

我妈在电话里说,这个女的姓周,三十八岁,离过一次婚,有个儿子跟了男方。在县城开了个小服装店,人长得还行,就是年纪比我大了六岁。

我妈说完就叹气,说你也别挑了,咱家这条件,人家没离过婚的姑娘看不上你。

说实话,听着心里不太得劲。但我妈说的也是实情,我爸走得早,家里就一栋老房子,我妈一个人种几亩地,我在外面挣的钱也就够自己花,攒不下多少。

那个周六我骑了四十多分钟摩托车回了老家。刘婶把见面的地方安排在县城一个茶楼,说是周姐自己选的地方。

我到的时候周姐已经在了。怎么说呢,第一眼看过去确实不像三十八的人,皮肤白,头发烫了卷,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,脚上踩着高跟鞋。化了妆,嘴唇红红的,笑起来挺爽快的那种。

刘婶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就找借口走了。

周姐倒是大方,主动给我倒了杯茶,问我开货车累不累,一个月跑几趟长途。我说还行,主要跑省内,偶尔跑一趟隔壁省。

她就笑,说你这人老实,问啥说啥。

我说我本来就是个老实人,也不会说啥好听的话。

她说她就喜欢老实的,她前夫就是嘴巴太会说了,说得天花乱坠,结果在外面养了个小的,她发现之后直接离了,一分钱没要,就图个干净。

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快两个小时。说实话,我觉得周姐这个人挺好的,说话直来直去,不扭捏,而且她开服装店的,见过各种人,聊天不冷场。

快到饭点的时候,周姐说要不一起吃个饭吧,她请客。我说那哪行,怎么也得我请。她说行,那就你请,但我选地方。

她带我去了县城一家火锅店。点菜的时候她问我能不能吃辣,我说能。她就噼里啪啦点了一桌子菜,毛肚、鸭肠、黄喉、肥牛,还要了两瓶啤酒。

吃饭的时候她话更多了,讲她开店的事,讲她前夫的事,讲她儿子的事。她儿子十二岁了,跟了前夫,但前夫不怎么管,基本是前夫他妈在带。她说每个月给儿子转一千块生活费,但其实她也不确定那个钱到底花在儿子身上没有。

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说算了不说这个了。

那顿饭吃完结账花了二百三,我付的。

出了火锅店已经八点多了。十月份的天黑得早,街上人也不多。周姐说她住的地方就在前面那个小区,走路五分钟就到。

然后她看着我说,你今晚骑摩托车回去太晚了,路上不安全,要不在我那边将就一晚上?

我愣了一下。

她笑了笑说,你别多想,我那有两间房,你睡客房就行。

我想了想,确实挺晚了,骑四十多分钟的夜路也不太好走。就说行吧。

她住的是一个老小区,两室一厅,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客厅里摆了个衣架,上面挂着好几件衣服,应该是她店里拿回来的。

她给我倒了杯水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毛巾和一双拖鞋,说你先洗个澡。

我洗完澡出来,她也换了身家居服,头发散下来,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
那天晚上的事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我就是个普通男人,三十二了,之前谈的那个也没怎么样过。周姐主动,我没拒绝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,周姐已经起来了,在厨房煮了两碗面条,一碗里卧了两个荷包蛋。我坐在那吃面条的时候心里挺复杂的,觉得这个事发展得太快了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吃完早饭我就骑车回去了。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,说见了面了,人还行。我妈问啥时候再见,我说再说吧。

从那以后,周姐几乎天天给我发微信。有时候发她店里新到的衣服,有时候发她做的饭,有时候就是问我今天跑车累不累。

我嘴笨,经常不知道回什么,就回个"还行"或者发个表情。她也不生气,照样发。

那个月我又去了她那里三次。每次去她都张罗着做饭,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酸菜鱼,变着花样做。说实话,我在外面跑车吃的都是路边快餐,好久没吃过这种家常菜了。

第三次去的时候,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,说天冷了,你整天在外面跑,穿暖和点。我说不用,她说你别跟我客气,这是我店里的,进价拿的,没多少钱。

我收下了。后来穿着那件羽绒服跑车,确实挺暖和的。

就这么过了大概一个月,十一月中旬的时候,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
先是胳膊上起了几个红疹子,我以为是开车出汗捂的,没在意。过了两天,肚子上、大腿根那里也开始长,一片一片的,又红又痒,越挠越痒。

我去药店买了管皮炎平,抹了几天不管用。

后来连手指缝里都开始痒,晚上睡觉的时候痒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用手电筒照着一看,手指缝里有一道一道的细纹,红红的,上面有小水泡。

我心里开始发毛了。

那天正好跑完一趟车回来,我没回宿舍,直接去了市人民医院的皮肤科。

挂号费八块钱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候诊大厅里坐了一排人,有抱着小孩的,有脸上贴着膏药的,我夹在中间等了一个多小时。那一个多小时我就一直在挠,胳膊上都挠出了血印子。

好不容易轮到我了。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大夫,戴着眼镜,让我把衣服撩起来看了看,又看了看我的手。

她问我最近有没有住过外面的旅馆,我说偶尔住。她又问有没有跟别人共用过被褥或者毛巾,我愣了一下,说有。

她说,你这是疥疮。

我当时不太懂这个病,就问严不严重。

她说不严重,但传染性很强,是一种叫疥螨的寄生虫引起的,主要通过密切接触传播,共用被褥、毛巾都可以传染。

她边开药边跟我说,回去把被褥全部用开水烫一遍,贴身衣物全部换新的,这个药膏从脖子以下全身涂抹,连续涂一周,一周后来复查。
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我站在门口抽了根烟,手都在抖。

我不是吓的,我是气的,也不全是气,说不清什么感觉。

我把那段时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我的宿舍就我一个人住,被褥是我自己的,毛巾也是我自己的。出去跑车偶尔住旅馆,但那些旅馆我住了两三年了,从来没出过事。

唯一不一样的,就是多了周姐。

我在医院门口站了快半个小时,最后给周姐发了条微信,我说我身上起疹子了,去医院看了,医生说是疥疮。

她半天没回。
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她回了句:我也有点痒,应该是换季皮肤过敏吧。

我看着这条消息,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我又打了几个字过去:医生说这个是传染的,你也去医院看看吧。

她这次回得很快:好的,我明天去。
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,浑身涂满了药膏,黏糊糊的,痒得难受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我开始想,周姐的疥疮是从哪来的。

她说她离婚两年了,一个人住。但她一个人住,怎么会染上这种病?

我不敢往深了想,但又控制不住。

第二天我没给她发消息,她也没给我发。

第三天她发了条过来,说去医院看了,医生说确实是疥疮,已经开了药在治了。然后她发了个抱歉的表情,说可能是她店里试衣服的人多,不知道从哪沾上的。

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
那几天我跑车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事。其实周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,她开服装店,每天那么多人来试衣服,确实有可能从衣服上沾到。

但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过了两天,我跑车经过她店附近,本来没打算去的。但鬼使神差的,我把车停在路边,远远地看了一眼。

店门开着,周姐在里面。

旁边站着一个男的,四十来岁的样子,穿着黑色皮夹克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,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那个男的还帮她把一箱货从门口搬到了里面。周姐笑着拍了一下那个男的胳膊,那种动作,怎么说呢,不像是对生人做的。

我说不好那个男的是谁。也许是来进货的,也许是来买衣服的朋友,也许是隔壁店的老板。

但我坐在车里看了一会儿,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。

那天晚上我给刘婶打了个电话。刘婶是介绍人,我觉得有些事应该问问她。

我没直接问周姐的事,就是拐弯抹角地聊。刘婶倒是个藏不住话的人,聊着聊着就说了句,说周姐这个人啥都好,就是心太软,她前夫有时候还来找她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问刘婶,她前夫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吗,离了婚还找她干啥?

刘婶说,谁知道呢,有的男人就是这样,外面的新鲜劲过了又回来了,周姐这个人就是耳根子软,人家说两句好话她就心软。

挂了电话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。

其实到了这个时候,事情是什么样的我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。我不是个聪明人,但也不是傻子。

我把她送我的那件羽绒服叠好,装进一个袋子里。又把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看了一遍。

她确实对我挺好的。做饭、买衣服、嘘寒问暖,每一样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
但我想来想去,觉得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。

我给她发了条微信,说周姐,我想了想,咱们可能不太合适。

她过了一会儿回了个问号。

我说,我就是个开货车的,配不上你。

她发了条语音过来,说你别这样,是不是因为生病的事?那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我没回。

她又打了个电话过来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电话里她说了很多,说她真的是在店里染上的,说她对我是认真的,说她从来没骗过我。

我听着,嗯嗯啊啊地应着,最后说了句,周姐,你是个好人,但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吧。

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。

说不失望那是假的。我都三十二了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我还不错的,结果弄成这样。

后来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我的疥疮治了差不多三个礼拜才好利索。那段时间全身涂药膏,衣服被褥全换了一遍,宿舍里里外外用开水烫了个遍,连枕头都扔了换新的。药膏加上新买的被褥衣服,前前后后花了小一千块钱。跑车的人挣点钱不容易,花在这上面,心疼。

周姐后来又发过几次消息,我都没怎么回。慢慢地她也不发了。

有一次过年回家,我妈又提起这个事,说你跟那个周姐到底怎么回事,刘婶问了好几次了。

我说没怎么回事,不合适。

我妈叹了口气,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别太挑了。

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吭声。我总不能跟我妈说,我跟人家处了一个月,结果浑身长疥疮吧。

这个事我谁都没说过。今天写出来,倒不是想说周姐的坏话。也许她说的是真的,也许真的是从店里染上的。但我心里那个疑问始终过不去。

有时候我想,是不是我太着急了。第一次见面就留宿,这事本身就不对。我要是当时骑车回去了,后面的事也许就不一样了。

我一个跑货车的,没读过几年书,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。就是觉得有些事吧,不能图一时的舒坦。你觉得人家对你好,可你连人家的底细都不清楚,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到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

那件羽绒服我后来放在柜子最底下,一直没再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