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10万租假女友回家,一开门当市委书记的爸看到她愣3秒

发布时间:2026-03-11 08:16  浏览量:1

腊月二十八那天,我在高铁站出站口等着。

天冷,风大,我裹着那件穿了四年的羽绒服,跺着脚,盯着出站的人群。手机响了,,二号出口。

我抬头找了一圈,没找着。又发一条:我穿白色羽绒服,拉着箱子。

这回看见了。白色羽绒服,黑色箱子,个子不高,马尾辫,脸圆圆的,正在出口那儿东张西望。我走过去,她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周浩?”

“是。你是林雪?”

“对。”

她伸出手,我握了一下,手挺凉。她把手缩回去,哈了口气,说这鬼天气,冻死了。我说走吧,车在外头。

往外走的时候,我偷偷打量了她几眼。照片上看着还行,真人比照片瘦一点,眼睛挺大,就是有点肿,可能是坐车累的。她拉着箱子走在我旁边,没说话,我也没说话。

上了车,她系好安全带,说:“你爸真不知道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妈也不知道?”

“我妈走得早,就我爸。”

她点点头,没再问。

车开出停车场,上了高速。我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面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十万块,就三天。这是我攒了两年的钱。干工程的,活多的时候能挣点,活少的时候就闲着。去年一年没几个项目,这十万是我最后的家底。

但没办法。我爸上个月打电话,说他身体不好,让我今年一定回家过年。我说行。他又说,你一个人回来?我说是。他说三十一了,还一个人?我没吭声。他叹了口气,挂了。

我知道他什么意思。他想看我结婚。他想抱孙子。他想在我妈坟前有个交代。

可我上哪儿找媳妇去?工地上全是老爷们儿,城里租房子的姑娘看不上我,老家姑娘早就嫁光了。思来想去,只能租一个。

在网上找了好久,最后定下这个林雪。她资料上写的是公务员,在省直机关上班,二十七岁,本科毕业,老家也是我们那儿的。我给她打过两次电话,声音挺温柔,说话也利索。她说她干这个就是过年帮人应付一下父母,平时不干。我说行。她说三天,十万,先付一半,完事付另一半。我说行。

就这么定了。

车开了三个多小时,下了高速,又开了半个多小时,进了县城。我在路边停了车,说:“到了。”

她往外看了看,说:“这县城挺大啊。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你家在哪儿?”

“前面那个小区,三楼。”

她点点头,拿起包,从里面掏出一个小镜子,照了照,理了理头发。又掏出口红,抹了抹。然后转过头看我:“怎么样?”

我看了一眼,说挺好。

她笑了一下,说:“走吧。”

我拎着东西,她跟在后头,进了单元门,上了三楼。我在门口站了两秒,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。

我爸站在门口。
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,戴着老花镜,手里还拿着张报纸。看见我,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说回来了?

我说爸,回来了。

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落在我身后的林雪身上。就那么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
我也愣了一下。我不知道他在愣什么。

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你不在省厅待着,跑这干嘛?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
省厅?什么省厅?

我转过头去看林雪。她站在那儿,脸色变了。不是那种被揭穿的尴尬,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。她看着我爸,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

我爸也看着她。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不说话。

我站在中间,像个傻子。

过了足足有三秒——我记得很清楚,就是三秒——林雪开口了。

“周书记。”

她喊的是周书记。

不是周叔叔,不是叔叔,是周书记。

我脑子里又嗡了一声。

我爸看着她,眉头皱起来,说:“你是……省厅那个小林?”

林雪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
我爸又看了她一眼,然后目光转向我。那眼神我从来没见过来,复杂得很,有疑惑,有意外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
他转身往里走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林雪。她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我想问她一万个问题,但一个都问不出来。

她也抬头看我,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神情。不是慌张,不是尴尬,是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我们进了屋。

我爸坐在沙发上,指着对面的椅子,说坐。

我和林雪坐下了。三个人,谁也不说话。客厅里安静得很,墙上的钟在走,滴答,滴答。

我爸先开口了。

“小林,你在省厅哪个处?”

林雪说:“人事处。”

“来了几年了?”

“三年。”

“你爸是谁?”

林雪愣了一下,没说话。

我爸说:“你别紧张,我就是问问。省厅人事处有三个姓林的,两个是男的,一个女的。女的叫林晓雪,不是你这个林雪。”

林雪低着头,不说话。

我爸说:“你是不是老林的闺女?林国庆?”

林雪抬起头,看着我爸。她的眼睛红了。

“您认识我爸?”

我爸叹了口气。

“认识。二十年前的事了。他那时候是县里的办公室主任,我是副县。后来他调走了,我们就没再联系。”

林雪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。她咬着嘴唇,没让它掉下来。

我爸看着她,说:“你爸还好吗?”

林雪摇摇头。

“我爸没了。去年。”

我爸愣住了。

半天,他说:“怎么没的?”

“心梗。突然就没了。”

我爸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过了很久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们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。

他跟我妈感情好,我妈走的时候,他在医院走廊里蹲了一宿,第二天头发白了一半。我知道他想什么。他肯定在想老林的事,在想二十年前一起共事的人,说没就没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转过来,看着我。

“你从哪儿找的她?”
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他说:“租的?”

我点点头。

他又看着林雪。林雪低着头,不说话。

我爸说:“你俩事先认识?”

我说不认识。

他说那怎么回事?

我没法回答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在网上找的,资料写的是公务员,在省直机关上班。我以为就是那种专门干这个的,没想到是真公务员,还是省厅的,还是我爸认识的人的闺女。
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

我爸又叹了口气。他坐回沙发上,看着林雪。

“小林,你跟叔说实话,你为啥干这个?”

林雪低着头,半天没吭声。然后她抬起头,眼泪掉下来了。

“叔,我需要钱。”

我爸说:“省厅的工资不够花?”

林雪摇头。

“不是不够花。是我弟。我弟在外面欠了钱,高利贷,二十万。人家天天堵门,我妈吓得心脏病都犯了。我工资一个月八千,不吃不喝也得还两年多。我没办法。”

我爸看着她,没说话。

林雪擦了擦眼泪,继续说:“我从来没干过这个。这是第一次。我在网上看到周浩的帖子,说想租个女朋友回家过年,十万块。我犹豫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接了。我想着,就三天,谁也不认识谁,完事就走。没想到……”

她没说完,看了我一眼。

我也看着她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刚才还觉得她是骗子,现在觉得她也是个苦命人。

我爸坐在那儿,半天没动。然后他站起来,进了里屋。过了一会儿,他出来,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。

他走到林雪跟前,把卡放在她手里。

“这卡里有十万。你拿去还债。”

林雪愣住了。

“叔,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

“拿着。”

“叔,我真的不能要。我跟周浩说好的,他给钱,我办事。这事没办成,钱我不能拿。”

我爸看着她,说:“你爸当年帮过我。我这辈子欠他的人情。这钱就当我还他人情。”

林雪看着那张卡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我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那天晚上,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,聊了很久。我爸问林雪她家的情况,她爸怎么走的,她妈身体咋样,她弟干啥的。林雪一一说了。她爸走的时候啥也没留下,家里就一套老房子,她妈有退休金,一个月两千多,她弟在工地上干活,被朋友坑了,欠了高利贷。

我爸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
后来他说,你明天回去,把钱给你妈。以后有事,给叔打电话。

林雪哭着点头。

那天晚上,我睡在里屋,林雪睡在外屋的沙发上。我躺在那儿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七八糟。十万块,我攒了两年的。本来想用来娶媳妇的。现在没了。

但奇怪的是,我心里没有那种心疼的感觉。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。好像这钱花得值,虽然事情没办成,但好像办成了另一件事。

第二天早上,我起来的时候,林雪已经走了。我爸坐在客厅里喝茶,看见我出来,指了指桌上的早餐。

“她走的早,说赶火车。”

我坐下,喝了一口粥。

我爸看着我,说:“那十万,你别要了。”

我说我知道。

他说:“她是个好闺女,命不好。”

我说嗯。

他说:“你俩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

他说:“这事你别想太多。该来的会来,不该来的求也没用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喝完粥,我收拾碗筷。我爸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。阳光照进来,他的头发白得发亮。

我端着碗进厨房,洗着洗着,想起昨天晚上林雪走的时候,在门口站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她说,周浩,谢谢你。

我说谢啥。

她说,你是个好人。

我没说话。她把门带上了。

我站在厨房里,水龙头开着,哗哗地响。我想起她说的那句话,想起她站在门口的样子,想起她眼睛里的东西。
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我知道,那不只是感激。

正月初五,我回城里的那天,收到一条微信。

林雪发的:钱还了。我妈让我谢谢你。我爸的忌日,你能来吗?

我看着那条微信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回了一个字:能。

发完我把手机揣进口袋,继续开车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树。车开了很久,太阳出来了,照在前面的路上,亮晃晃的。

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。但我知道,我得往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