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 分手那天,他砸了我打工三个月买的生日礼物,说我是他的耻辱 上

发布时间:2026-05-07 00:40  浏览量: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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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那天,他砸了我打工三个月买的生日礼物,说我是他的耻辱。

我摸摸肚子,把孩子咽了回去。

十五年后,光州市第一人民医院,他成了病床上的绝症患者。

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,我笑了。身后的实习生问:“林主任,您认识这位病人?”

我摘下口罩:“不认识,但这台手术,我来做。”

(01)

“林知意,我们分手吧。”

程砚白站在我面前,面无表情地把一个盒子扔在地上。

那个盒子我认识。

是我在奶茶店打工三个月,攒下每一分钱,给他买的生日礼物。一块机械表,不是什么大牌子,两千多块,花光了我所有积蓄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他冷笑了一声,“我程砚白戴这种表,你觉得合适吗?”

我蹲下来捡盒子,手指在发抖。

不是心疼钱,是真的疼。我和他在一起三年,从大一到大三,我以为我了解他,我以为他是那个会在我发烧时背我去医院的人。

“砚白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我看上别人了。”他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,“宋以宁,仁恒集团的大小姐。人家爹妈能给我安排市一院的工作,你呢?你能给我什么?”

我看着屏幕上那张精致的脸,喉咙发紧。

“你不是说,我们毕业就结婚吗?”

“结婚?”程砚白笑了,笑得特别轻,“林知意,你清醒一点。你一个农村出来的,爹不疼娘不爱的,你觉得你能配上我吗?”
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

因为我确实是被亲生父母扔在路边,被养母捡回去养大的。养母身体不好,供我读书已经很吃力了,我上大学的所有学费生活费,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挣的。

“行。”我站起来,把盒子打开,表盘已经碎了,“你嫌弃我穷就直说,不用拿别人来恶心我。”

“我恶心你?”他一把抢过那块碎表,当着我的面砸在地上,表盘彻底碎了,碎片四溅,“你知道我们班那些人怎么说我吗?说你是我养的一条狗,指哪打哪。程砚白,你就配这种女人?”

我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?”他掏出钱包,数了一千块钱甩在我脸上,“拿着吧,就当这三年我雇你的。”

钱落在地上,红色的钞票散了一地。

走廊里有人经过,好奇地看着我们,窃窃私语。

我没哭。

我忍着没哭。

我看着程砚白的脸,想把这个人从记忆里彻底抹掉。但我知道我做不到,因为就在今天早上,我验出了两条杠。

(02)

“林知意,你不会真以为我有多爱你吧?”

程砚白靠在墙上,点了一根烟,烟雾往我脸上飘。

“当初追你,就是因为你好追。请了两顿饭,看了三场电影,你就跟我了。我们班那些男的怎么说的,说程砚白,你这女朋友怎么跟白捡的一样。”

我攥紧了拳头。

“你要是识相的话,就别闹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该干嘛干嘛去,别搞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弯腰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。
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

一共十张,我全捡了。

“你——”程砚白皱了皱眉,大概没想到我真会捡。

“这钱我收了。”我把钱叠好放进兜里,“就当是你欠我的。”

他嗤笑一声:“我欠你什么?你身上那件羽绒服都是我买的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色羽绒服。是去年冬天他送我的,打折的,原价三百多,打折一百二。

那时候我还傻乎乎的感动了好久。

“对,你买的。”我把羽绒服拉链拉开,直接脱了下来,穿了一件薄卫衣站在走廊里,三月的风灌进来,冷得我直哆嗦。

“我和你,从今天起,两清。”

我把羽绒服扔给他,转身就走。

“林知意。”他在身后叫我,“你可别想不开去跳楼啊,传出去多难听。”

我没回头。

眼泪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往下掉,但我没让他看见。

我一路走出了学校大门,走到了校门口的天桥上,站在天桥中间,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流。

手放在肚子上,那个小生命还不到一个月。

我该怎么办?

(03)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程砚白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句话:“对了,我爸让我转告你,别去考那个医学院了,你以为医学院是你这种人能考上的?别浪费报名费了。”
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
因为从来没有人知道,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医生。我从高中起就想去光州医学院,但学费太高了,我考上了也读不起。后来上了这所普通大学的生物系,我以为这辈子都和医学无缘了。

但程砚白知道。

他知道我想考,知道我偷偷在准备,知道我做奶茶店兼职攒的钱,一部分是给他买礼物,一部分是攒来交医学院的考试费。

他用这个来戳我。

我擦干眼泪,回了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
然后我把他的号码拉黑,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。

站在天桥上,风吹得我头疼。

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怀孕了,分手了,被羞辱了,梦想被嘲笑了。

我最该做的,就是去医院把肚子里的东西处理掉。一个孩子,我养不起,也养不了。

但我就是迈不动腿。

出租车从身边经过,我拦了一辆。

“去哪?”司机问。

“光州医学院。”我说。
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姑娘,这都晚上七点多了,去那干嘛?”

“报名。”

“报名?医学院的考试不是早过了吗?”

“补报。”我撒了谎,“我是专升本,有政策。”

司机没再多问,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
车窗外面的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,这座城市很大,大到我觉得自己特别渺小。

到了医学院门口,大门已经关了。

传达室的老大爷探出头来:“干什么的?”

“大爷,我想问一下,医学院的招生简章还有吗?”

老大爷打量了我一下:“你这大晚上的跑来问这个?明天再来吧。”

“大爷,求您了。”我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明天可能就没这个勇气了。”

老大爷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简章扔给我:“拿去吧。不过妮儿,我劝你想清楚,学医可不是闹着玩的,五年本科,三年规培,你耗得起吗?”

我把简章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耗得起。”

耗不起也要耗。

因为除了这条路,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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