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婆婆买2000块的羽绒服,她转头给小叔子媳妇,还骂我不会过日子
发布时间:2026-04-09 00:48 浏览量:1
我推开小叔子家的门。那件羽绒服就穿在弟媳身上。婆婆正给她整理领子:“这颜色衬你,比你嫂子会挑多了。”我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。婆婆回头看见我,脸色立刻沉下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盯着那件羽绒服:“妈,这衣服眼熟。”弟媳赶紧脱下来:“嫂子你别误会……”婆婆一把抢回去:“什么误会?我送她的!”
我喉咙发紧:“这是我昨天刚给您买的。”“买了就是我的!”婆婆叉腰,“我爱给谁给谁!”手心开始出汗。我深吸一口气:“两千块,我攒了三个月。”
“两千?”婆婆尖叫,“你疯了吧!这么不会过日子!”弟媳想说话。婆婆瞪她:“别插嘴!这败家媳妇就得教训!”我指节发白:“您嫌贵,可以退。”
“退什么退!”她把衣服塞给弟媳,“穿上!气死她!”弟媳手足无措。我转身就走。婆婆追到门口骂:“摆什么脸色!花我儿子的钱还有理了!”楼道里全是她的回声。
邻居的门开了一条缝。我腿发软,扶着墙下楼。是丈夫打来的。“妈说你又闹脾气?”他声音不耐烦。我咬紧牙:“你妈把我买的羽绒服送人了。”
“送就送呗。”他叹气,“一件衣服而已。”“两千块。”电话那头沉默。然后他说:“你真买两千的?妈说得对,太不会过了。”我挂断电话。回家时天已经黑了。
丈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餐桌上空空如也。“饭呢?”他头也不抬。我盯着他:“你妈骂我不会过日子。”“难道你会?”他冷笑,“我一个月挣多少?你挣多少?”
后背一阵发凉。“那是我兼职赚的钱。”“夫妻共同财产!”他拍桌子,“你乱花还有理了?”我浑身僵硬。原来他是这么想的。结婚三年,我第一次看清这张脸。
“离婚吧。”我说。他愣住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离婚。”他跳起来:“就为件衣服?你疯了吧!”“不止衣服。”我声音很轻,“是你们全家都觉得我该倒贴。”
婆婆电话打来了。他按了免提。“儿子!她回来没?让她接电话!”我站着没动。婆婆在那边吼:“反了天了!敢跟我甩脸子!”丈夫瞪我:“妈叫你!”“我不在。”我说。
电话那头炸了:“我听见了!她就在旁边!”婆婆尖叫:“林晓你给我听着!明天来道歉!否则别进我家门!”我拿起手机。“阿姨。”我改口了,“您听好。”
“那件衣服小票在我这儿。”“吊牌没剪,能退。”“钱我会拿回来。”“至于您家门,我本来就不想进。”丈夫脸涨得通红:“你叫我妈什么?”
“阿姨。”我重复,“叫错了?”我盯着他:“打下来,我立刻报警。”手停在半空。他喘着粗气:“你变了。”“是醒了。”那晚我睡客房。第二天一早,我去小叔子家。
弟媳开的门。她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“嫂子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婆婆从里屋冲出来:“你还敢来!”我伸手:“衣服。”“不给!”婆婆护住沙发上的羽绒服。
我拿出手机:“那我报警,说你们侵占财物。”小叔子出来了:“嫂子,至于吗?”“至于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媳妇身上那件大衣,是我去年送妈的。”弟媳脸白了。
她慌忙脱大衣。婆婆急得跺脚:“别脱!她吓唬人的!”我按下110,把屏幕亮给他们看。小叔子抢过衣服塞给我:“走走走!别在这儿闹!”
婆婆坐地上哭喊:“没天理啊!媳妇欺负婆婆啊!”邻居都探出头。我提高声音:“大家评评理!”“我给婆婆买两千的羽绒服,她转手送人。”“还骂我败家。”
“这钱是我熬夜做设计赚的!”有人小声议论。婆婆爬起来指着我鼻子:“你赚的?你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!”“房贷我在还。”我冷笑,“家务我在做。”
“你儿子工资,全给他弟买房了。”小叔子脸通红:“你胡说什么!”“转账记录要我晒吗?”我盯着他,“三万二,去年六月。”婆婆慌了:“那是借!会还的!”
“还了吗?”我问。我抱起羽绒服:“这衣服,我现在去退。”“退的钱,我会捐了。”“喂狗也不给你们。”转身下楼时,手在抖。但脚步很稳。商场退货很顺利。
拿到两千现金,我拍了照。发在家庭群里。“已退。钱捐流浪动物救助站。”婆婆立刻打电话骂。丈夫的电话接着进来。“你非要把事做绝?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绝的是你们。”我说,“离婚协议今晚发你。”“我不签!”“那就分居两年自动离。”去救助站捐了钱。工作人员要给我收据。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匿名。”
走出门时,阳光刺眼。手机一直在震。家族群炸了。亲戚们七嘴八舌。“晓晓,一家人别计较。”“婆婆年纪大,让着点。”“你老公多好的人,别犯傻。”我打字回复。
“谁觉得我好欺负,谁就来替我过。”“婆婆骂我三年,你们谁劝过?”“今天起,我不伺候了。”世界安静了。晚上回家,丈夫堵在门口。“我们谈谈。”他脸色铁青。
“谈离婚条件?”我开门。他跟进屋:“我不离。”“由不得你。”他抓住我胳膊:“就为这点小事?”我甩开他:“小事?”“三年!我买件新衣服你说浪费。”
“你弟媳背名牌包,你说她有福气。”“我加班到半夜,你说女人挣什么钱。”“这是小事?”“你……你一直记着?”“我不傻。”我坐下,“只是以前愿意装傻。”
他跌坐沙发。“那你想怎样?”“房子归我,你搬出去。”我说,“房贷我还了大部分。”“凭什么!”“凭你工资贴你弟。”我拿出打印的流水,“过去三年,贴了八万。”
他瞪大眼睛:“你查我账?”“离婚要财产分割。”我把纸推过去,“律师查的。”他手指发抖。“那些钱……妈说要帮弟弟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一家吸我的血。”我笑了,“现在吸不到了。”婆婆突然冲进来。她居然有钥匙。“贱人!你敢赶我儿子走!”她扑过来要撕我。丈夫拦住她:“妈!别闹了!”
“她欺负你!妈给你做主!”我拿起手机录像。“继续。”我说,“正好当证据。”她指着我:“你录什么!”“录你们怎么私闯民宅,怎么动手。”
我看向丈夫:“钥匙交出来。”“现在交,还是等警察来收?”婆婆骂骂咧咧。但丈夫掏出了钥匙。“滚。”我说。他们走后,我换了锁。凌晨两点,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弟媳发来的消息。“嫂子,对不起。”“大衣我洗干净了,明天还你。”“妈今天回来骂了我一下午。”“说都怪我穿那衣服。”“我才知道,她一直跟人说你小气。”
“其实你送她很多东西,她都给我了。”我回复:“衣服你留着吧。”“以后别叫我嫂子了。”“叫晓晓姐。”她发来哭脸表情。“晓晓姐,我……我也想硬气一回。”
“但我不敢。”我打字:“慢慢来。”“先学会说‘不’。”三天后,律师联系我。丈夫同意协议离婚。房子归我,他补十万现金。签字那天,他眼睛通红。
“晓晓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“太晚了。”我签下名字。走出民政局,婆婆等在外面。她冲过来:“这下你满意了?”“满意。”我点头,“特别满意。”我凑近她耳边。
“告诉你个秘密。”“那两千块,我没捐。”“给自己买了条项链。”“真好看。”她气得浑身发抖。我笑着拦了出租车。车窗关上时,听见她在后面尖叫。
司机师傅乐了:“吵架了?”“嗯。”我看着窗外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新项链在锁骨处发凉。但心里很暖。一个月后,我升职了。加班回家,给自己煮了碗面。
“晓晓,妈住院了。”“你……不来看看?”然后说:“弟媳也走了,跟弟弟离婚了。”“恭喜她。”“她说谢谢你。”我挂断电话。热气熏得眼睛有点湿。但我知道,那是辣的。
前夫站在外面,手里提着果篮。“还有事?”他低头:“我能……进来坐坐吗?”“就五分钟。”我挡在门口:“说。”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我跟妈吵翻了。”
“我搬出来了,自己租房子。”“那些贴给弟弟的钱,我要她还。”我挑眉:“所以?”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“我还能追你吗?”他在外面站了很久。最后脚步声远去。
我吃完面,洗了碗。打开电脑,开始画新设计图。客户发来消息:“林设计师,稿子很棒!”“明天能请你吃饭吗?谈合作。”我回复:“好。”窗外,月亮很亮。
明天应该是个晴天。第二天中午,我提前到了餐厅。靠窗位置已经有人。是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。他起身伸手:“林晓?我是周屿。”我握了握:“您好。”手心干燥温暖。
他比照片上看起来年轻。“你设计的海报我看了。”他递过菜单,“很有张力。”点完菜,他忽然笑了。“其实我们见过。”
“三年前,青年设计展。”他比划,“你当时在角落改稿子。”记忆涌上来。那个下雨天,展厅人很少。我在最后一刻调整配色。有个男人在旁边看了很久。
他点头:“我当时想找你聊聊。”“但你没过来。”“因为看你太专注。”他倒茶,“不忍打扰。”茶香飘起来。我喉咙有点紧。
“后来我找过你。”周屿说,“但展方说联系方式保密。”“那是主办方的规定。”“所以我等了三年。”他看着我,“直到看到你公司的作品集。”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等一个合作机会。”他微笑,“或者,认识的机会。”服务生上菜了。我们聊设计,聊市场。他很专业,观点犀利。但不过分强势。快结束时,他手机响了。
看了一眼,皱眉挂断。“抱歉。”他说。“是我母亲。”他苦笑,“催我相亲。”我筷子顿了顿。“那你该去。”“不想去。”他直视我,“我有想认识的人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我低头喝汤。“林晓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你刚离婚。”“调查我?”“只是了解。”他认真道,“我不想冒犯。”
“所以我想正式追求你。”他说,“如果你愿意给机会。”我放下勺子。“周屿,我们才第一次吃饭。”“但我想认识你三年了。”他眼神很亮。
“不急。”他又说,“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“我可能不想再婚。”“那就谈恋爱。”他笑,“或者只当朋友。”“你很会说话。”“只对值得的人。”结账时他坚持AA。
“第一次合作,公私分明。”他说。走出餐厅,阳光正好。他送我回公司。楼下,前夫站在那儿。手里捧着一束花。看见我们,他脸色变了。“晓晓。”他走过来,“这位是?”
周屿上前半步:“你好,我是林晓的合作伙伴。”前夫盯着他:“只是合作?”“目前是。”周屿微笑,“有事?”前夫把花塞给我:“送你的。”花掉在地上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我说。“我知道。”他咬牙,“但我后悔了。”周屿弯腰捡起花。递还给他:“先生,花掉了。”他盯着我:“你真要跟别人好?”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怎么无关!”他声音提高,“我们三年感情!”周屿挡在我前面。“先生,请控制情绪。”“你谁啊!”前夫推他。周屿纹丝不动。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他平静道,“也是她现在的约会对象。”他看向我:“真的?”“真的。”我说。他眼圈红了。“才一个月……你就……”
“三年你都没珍惜。”我打断他,“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他嘴唇发抖。最后转身走了。周屿转头看我:“没事吧?”“没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谢谢你。”“应该的。”
他送我进电梯。“晚上加班吗?”他问。“几点结束?我来接你。”我摇头:“不用麻烦。”“不麻烦。”他按了电梯键,“九点,楼下等你。”心跳有点快。
回到工位,手机震了。前夫发来长短信。“晓晓,我错了。”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“妈住院是装的,想骗你回来。”“我骂了她,现在彻底闹翻了。”
“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。”我删了短信。下午画图时,手很稳。但总想起周屿的眼睛。晚上九点,他准时到了。开一辆黑色轿车。“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“那喝点东西?”
他带我去了一家清吧。“今天那人,”他斟酌用词,“经常骚扰你?”“第一次。”“需要帮忙就说。”我转动杯子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“因为值得。”
“你了解我多少?”“够多了。”他认真道,“知道你凌晨三点还在改稿。”“知道你爱吃辣但不吃香菜。”“知道你下雨天喜欢走路回家。”“这些……”
“这三年,我关注了你所有作品。”他轻声说,“每次署名有‘林晓’,我都会看。”“你像个粉丝。”“是。”他承认,“现在想当男朋友。”“太快了。”
“那慢一点。”他举杯,“从朋友开始。”碰杯时,指尖相触。那之后,周屿每天发早安晚安。但不过分打扰。周末约我看展,吃饭。像普通朋友。一个月后,婆婆突然找到公司。
她冲进办公室时,我正在开会。“林晓!你给我出来!”同事都看过来。我起身出去。走廊里,她脸色蜡黄。“你把我儿子害惨了!”她尖叫。“小声点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我偏要喊!”她拍墙,“你勾搭野男人!不要脸!”周屿从电梯出来。他快步走过来:“阿姨,有事好好说。”婆婆瞪他:“就是你!破坏别人家庭!”
“他们离婚了。”周屿平静道。“离了也是我儿媳!”我冷笑:“法律上不是了。”婆婆突然坐地上哭。“没良心啊!我白疼你三年啊!”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周屿蹲下:“阿姨,先起来。”“滚开!”她推他。我拿出手机:“你再闹,我报警。”婆婆停住哭。她爬起来指着我: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她眼神躲闪。
最后咬牙:“把我儿子的钱还来!”“什么钱?”“房子!你骗走的房子!”“房贷我还了百分之七十。”“装修我出的钱。”“你儿子贴你小儿子的八万,我没要回来。”
“到底谁骗谁?”周屿开口:“阿姨,需要我帮您算算账吗?”“我是会计师。”“你……你们合伙欺负我!”她骂骂咧咧走了。周屿看我:“没事吧?”
“习惯了。”我揉太阳穴。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。“以后不用习惯。”他说,“有我在。”那天晚上,他送我到家门口。“林晓。”他叫住我。“能做我女朋友吗?”
楼道灯忽明忽暗。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“那就明天再问。”“明天还说不呢?”“后天继续问。”“那试试吧。”他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试用期三个月。”我开门,“表现不好就退货。”“保证合格。”他轻轻抱了我一下。“晚安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关上门,后背抵着门板。第二天,前夫在楼下堵我。
他胡子拉碴,很憔悴。“晓晓,我们谈谈。”“就五分钟!”他拽我胳膊。我甩开:“别碰我。”“妈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?”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头,“我管不住她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我找到新工作了。”“在隔壁市。”“今天就走。”我点头:“一路顺风。”他眼圈又红了。“你就……没什么想说的?”“我以前真混蛋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转身,又回头。“那个姓周的,对你好吗?”“那就好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祝你幸福。”这次真的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。心里很平静。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周屿的车停在路边。他下车走过来。“需要我过去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结束了。”他牵起我的手。“今天想吃什么?”“你做的。”他愣住:“我厨艺一般。”“那就学。”
他笑了:“好,学。”我们去超市买菜。他推车,我挑。像一对普通情侣。结账时,他手机响了。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“我妈。”他叹气,“又安排相亲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他盯着我:“你认真的?”“嗯。”我点头,“去见见。”他眼神暗了。“林晓,你……”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我说。周末,我们去了那家茶馆。周屿母亲坐在窗边。
看见我们牵手进来,她皱眉。“阿姨好。”我打招呼。她打量我:“你是?”“林晓。”周屿握紧我的手,“我女朋友。”空气凝固了。服务员上茶的声音格外响。周母端起茶杯。
“周屿,你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您看到的意思。”“我让你来相亲,你带个女人?”“她不是‘个女人’。”周屿声音冷下来,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周母放下杯子。
“林小姐,你做什么工作?”“设计师。”“离过婚?”“多大了?”“二十九。”“周屿,你找这样的?”周屿站起来:“妈,我们走。”“坐下!”周母拍桌子。
“阿姨。”我平静道,“您有什么话,直接跟我说。”“我儿子很优秀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他值得更好的。”“比如今天要见的女孩。”她冷笑,“二十五,未婚,父亲是局长。”
“那确实很好。”“所以请你离开。”周屿要说话。“阿姨,我理解您。”我说,“但选谁,是周屿的事。”“我是他妈!”“所以您只能建议。”我直视她,“不能决定。”
她脸涨得通红。“没教养!”“妈!”周屿厉声,“道歉!”“我道什么歉!”她站起来,“你为了个离婚女人,吼我?”我也站起来。“阿姨,我尊重您是长辈。”
“但尊重是相互的。”“您儿子喜欢我,我喜欢他。”“这就够了。”周母气得发抖。她指着周屿:“你今天选她还是选我?”周屿握住我的手。他声音很稳。“妈,我爱她。”
“三年了,我只想娶她。”周母后退一步。她看着我们,眼神复杂。最后抓起包。“你会后悔的!”她摔门走了。茶馆里很安静。周屿转头看我。“对不起。”“为什么道歉?”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“该道歉的是我。”我说,“让你和妈妈吵架。”“迟早的事。”他苦笑,“她控制欲太强。”“因为我离过婚?”
“不止。”他叹气,“她想要个听话的儿媳。”“我不听话。”“所以我喜欢你。”走出茶馆,阳光刺眼。“林晓。”他忽然说。“嫁给我吧。”“太快了。”
“不快。”他认真道,“我想了三年了。”“那是暗恋。”“现在是明恋。”“戒指呢?”摸出一个丝绒盒子。钻戒在阳光下闪光。“一直带着。”他耳根红了,“等机会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“周屿……”“不用现在答应。”他单膝跪地,“先收着。”“哪天想嫁了,就戴上。”路人开始围观。我拉他起来。“起来,丢人。”“那你收下。”我接过盒子。
“试用期还没过。”“那就延长试用期。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“试用一辈子。”我低头看戒指。“你量过我手指?”“上次看电影,你睡着了。”他笑,“我比的。”
心里某个地方软了。“我可能不会要孩子。”“那就不要。”“我工作很忙。”“我做饭。”“我脾气不好。”“我脾气好。”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
“因为你是林晓。”他轻声说,“独一无二的林晓。”我把戒指戴上了。“这是……”“试用期提前结束。”我说,“转正了。”他一把抱住我。“林晓,我爱你。”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也说一句。”“回家再说。”他松开我,眼睛红了。“好,回家。”那天晚上,他住在我家。“这样就好。”他在我耳边说。“你忍得住?”
“忍不住也得忍。”他笑,“珍惜你。”我转身吻他。结束后,他抱着我去洗澡。“谢谢你等我三年。”镜子里,我们依偎在一起。像本来就该这样。一个月后,我们领证了。
就请了几个朋友吃饭。但寄了个红包。里面有一张纸条。“好好过。”我第一次见他哭。“她同意了。”他哽咽。我握紧他的手。“以后我陪你回家看她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躺在沙发上。看以前的照片。他手机里存了我很多作品。甚至有我三年前展会的背影照。“你真像个变态粉丝。”我说。“是痴情。”他纠正。很大一个箱子。
寄件人是前婆婆。打开,里面是那件羽绒服。还有一张字条。“衣服还你。”“我错了。”周屿看我:“要退回去吗?”我拿起羽绒服。“捐了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一起打包,寄给救助站。这次写了名字。附言:“祝温暖。”寄完快递,下雪了。周屿给我围上围巾。他低头吻我。雪花落在睫毛上。但心里很暖。是弟媳发来的照片。
她在南方,穿着短袖。“晓晓姐,我找到工作了。”“设计助理。”“谢谢你当初那句话。”我回复:“加油。”又一张照片。是她和新同事的合影。笑得很灿烂。周屿凑过来看。
“你帮过她?”“只是说了句话。”“什么话?”“学会说‘不’。”“你教会了我妈说‘不’。”“她昨天拒绝了一个相亲安排。”他眨眨眼,“说儿子结婚了。”雪越下越大。
我们牵着手回家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交叠在一起。像再也不会分开。开门时,他忽然说。“明天给你买新羽绒服。”“要两千的。”“好,两千的。”“还要项链。”
“还要你。”“早就是你的了。”进屋,暖气扑面而来。他帮我脱外套。戒指在灯下闪光。“真好看。”他说。“你选的。”“你戴更好看。”我们窝在沙发里。看无聊的综艺。
他喂我吃草莓。“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”“用一辈子保证。”我靠在他肩上。窗外,雪静静下。羽绒服,项链,戒指。都不如这个怀抱温暖。这次,我真的嫁对人了。
两年后的冬天。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站在幼儿园门口。周屿撑着伞跑过来。“等久了?”他拂去我肩上的雪。“刚出来。”我笑。孩子们涌出来。一个小女孩扑进我怀里。
我抱起她:“暖暖今天乖不乖?”“乖!”她搂住我脖子,“老师奖励小红花。”周屿接过孩子。“爸爸抱,妈妈累了。”暖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我们仨挤在伞下。
雪落在伞面上,沙沙响。“奶奶家来电话了。”周屿说。“妈问周末能不能来。”他看我脸色,“带了自己腌的酸菜。”我挑眉:“你妈?”“嗯。”他笑,“你婆婆。”
心里暖了一下。“她说想暖暖了。”暖暖抬头:“我也想奶奶!”“那周末见奶奶。”我捏她小脸。回家路上,手机震了。他发来结婚请柬。附言:“晓晓,我要结婚了。”
“对方很好,不嫌弃我过去。”“谢谢你当年离开我。”“祝你也幸福。”我回复:“恭喜。”周屿瞥见屏幕。“要我去吗?”他问。“你去干嘛?”
“炫耀啊。”他笑,“我娶了最好的。”暖暖咯咯笑。晚上哄睡孩子后。周屿从背后抱住我。“明天真去买羽绒服?”“逗你的。”我转身,“我有你了,还要什么羽绒服。”
他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要什么?”“要你永远这么暖。”他吻我额头。周末,婆婆来了。拎着大包小包。酸菜,腊肉,还有给暖暖的毛衣。“我自己织的。”她有点不好意思。
毛衣很软,针脚细密。“谢谢妈。”我说。她眼圈红了。“该我谢你。”她握我的手,“谢谢你包容我这个老太婆。”“都过去了。”暖暖扑进她怀里。“奶奶!讲故事!”
“好,好。”她抱起孩子,笑得皱纹都舒展开。周屿在厨房做饭。我进去帮忙。他正在切酸菜。“妈说这酸菜腌了三个月。”他笑,“专门给你做的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说的。”他眨眨眼,“‘晓晓爱吃酸的’。”我心里一软。吃饭时,婆婆一直给我夹菜。“多吃点,太瘦了。”“妈,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来我来。”她固执地夹,“你工作累,补补。”周屿在桌下握我的手。暖暖学舌:“妈妈补补!”我们都笑了。饭后,婆婆洗碗。我抢不过她。
“你去歇着。”她推我,“我洗。”周屿拉我去阳台。雪停了,月亮出来。“看。”他指天空。“我有时候会想。”我靠着他,“如果没买那件羽绒服……”
“那我们不会遇见。”他接话。“我关注你三年。”他轻声说,“但真正想靠近,是看到你退衣服那天的朋友圈。”“你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他笑,“‘喂狗也不给你们’,真飒。”“那是气话。”“是真性情。”他认真道,“我就想,这女人我要定了。”我鼻子发酸。“所以你早就……”
“早就蓄谋已久。”他承认,“离婚协议是我找律师朋友帮你看的。”“怕你吃亏。”他挠头,“偷偷的。”“周屿,你真是个心机男。”“只对你。”婆婆洗完碗出来。
暖暖在她怀里睡着了。“孩子睡了。”她小声说,“我放床上去。”“妈,今晚住这儿吧。”我说。“可以吗?”“当然。”周屿接话,“您房间一直留着。”她眼睛又红了。
“好,好。”那晚,我起来喝水。看见婆婆房间亮着灯。她在看相册。是我和周屿的结婚照。手指轻轻摩挲。嘴里念叨:“真好,真好。”我轻轻带上门。回到卧室,周屿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“妈在看我们相册。”他拉我进被窝。“她其实很爱你。”他低声说,“只是不会表达。”“我知道。”第二天,婆婆起很早。小米粥,煎蛋,小咸菜。
“尝尝咸淡。”她期待地看着我。我喝了一口。像个小孩子。送她下楼时,她塞给我一个红包。“这是……”“暖暖的压岁钱。”她拍拍我的手,“提前给。”“妈,不用……”
“要的。”她坚持,“我以前……亏待你。”“都过去了。”我握紧红包。她上车前,回头说。“谢谢你当我儿媳。”里面有一张存折。“给暖暖的教育基金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周屿凑过来看。“妈把养老钱拿出来了。”“退回去吧。”我说。“她不会收的。”他叹气,“收着吧,以后多孝顺她。”心里满满的。春节前,公司年会。
我拿了年度最佳设计奖。上台领奖时,聚光灯很亮。我看见周屿在台下。抱着暖暖,朝我挥手。暖暖喊:“妈妈最棒!”下台后,老板找我谈话。“林晓,有个海外项目。”
“需要驻外半年。”“考虑一下?”我看向远处的周屿。他正给暖暖擦嘴。“我考虑考虑。”回家路上,我提起这事。周屿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想去吗?”
“想。”我诚实道,“机会难得。”“那就去。”“暖暖还小……”“我带。”他笑,“我是她爸。”“你工作呢?”“可以调整。”他轻松道,“我远程办公。”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停下脚步,“林晓,你的梦想很重要。”落在他睫毛上。“我娶你,不是要绑住你。”“是要你飞得更高。”我眼眶发热。“周屿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他吻我,“我和暖暖等你回家。”那晚,我们聊到很晚。计划,安排,细节。他一条条记在本子上。“每周视频三次。”“每天发照片。”“不许熬夜。”
“按时吃饭。”我笑:“你像我爸。”“我是你老公。”他瞪我,“管你是应该的。”出发那天,机场人很多。暖暖抱着我的腿哭。“妈妈不走……”我蹲下抱她。
“妈妈去给暖暖买大城堡。”“真的。”我亲她,“在家听爸爸话。”周屿抱过孩子。“到了报平安。”“照顾好自己。”“你也是。”他忽然低头吻我。“林晓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转身过安检时,手在抖。但脚步坚定。飞机起飞时,我看着窗外。这座城市变小了。有盏灯永远为我亮着。半年后,项目圆满成功。我提前一周回国。没告诉周屿。
想给他惊喜。开门时,家里静悄悄。茶几上散着画笔。暖暖的画,画着三个小人。旁边写着:“想妈妈。”我鼻子一酸。卧室门开了。周屿揉着眼睛出来。看见我,愣住。
然后冲过来。“你回来了。”“怎么不说?”“想你了。”他吻我,很用力。“我也想你。”暖暖被吵醒。光脚跑出来。看见我,尖叫。扑进我怀里。“妈妈真的买城堡了?”
“买了。”我掏出礼物,“看。”是个水晶球。里面有小城堡。暖暖眼睛亮了。周屿从背后环住我们。“欢迎回家。”那晚,我们挤在暖暖的小床上。讲故事,唱歌。
直到孩子睡着。周屿拉我回主卧。“这次不走了吧?”“不走了。”他长长舒了口气。“那就好。”月光洒进来。照在我们身上。“那件羽绒服,我后来见过。”
“在救助站。”我轻声说,“穿在一个流浪阿姨身上。”“她笑得特别开心。”周屿握紧我的手。“所以一切都有意义。”“包括遇见我?”“尤其是遇见你。”把我搂得更紧。
“明天给你做酸菜鱼。”“妈教的。”我闭上眼睛。耳边是他的心跳。沉稳,有力。像一生的承诺。我都有归处。